化妆间

戏散后，化妆间的镜子前点着两支蜡烛。女人卸了一半的妆，说她姓克雷恩。“那句台词不在剧本里。今天下午，它被别针别在我的戏服里，是我丈夫的字。”

福尔摩斯没有看那张纸，只看她的手。“克雷恩太太，你丈夫在这家剧院画了多少年布景？”她怔住了。“七年。在那之前，他在海军。”

“那么他从来没有忘掉那个结。”福尔摩斯说，“名片上的纤维从他自己画的河上剪下来，驳船上的大衣是他的，活板门下的脚印也是他的。一个死人不会怕被人认出靴子。”

华生忍不住问：“他为什么要假装死？”

福尔摩斯掐灭一支蜡烛。“因为有人要他死。他只是想抢先一步，在别人动手以前，把自己的死演完。他请我们来，是要找一个不会说谎的观众。”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