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阶上的麻绳

雾把轻桨送近了。小艇比灯柱下那一只更窄，只有一个人在划。船头没有挂名，绳结却是海军结——和驳船上的一样。

重靴仍不移动，刀尖还抵在埃德蒙后心。沙哑声向水面问：“铅字没有了。那栏不会见报。”

船上应得很轻，年轻嗓音里还剩一点童音：“只收活人。假人不要。潮一转，湾头的船不等。”

灯圈掠过船头。华生认出来：正是去点第四盏灯的那个孩子，脸更瘦，指节已有绳茧。他把一条干麻绳抛上石阶，像抛给一件货物。

埃德蒙被推前一步。他不再摇头，只把目光钉在福尔摩斯身上，嘴唇极轻地开合。华生读出来两个字：马洛。

福尔摩斯按住枪管，低声说：“孩子只是来接货。提词人已在湾头等着——我们跟这条船走。”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