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口截获

靴声在侧梯上乱了节拍。华生从包厢廊扑下，福尔摩斯已堵在粉笔线前。灰影撞上泥大衣，踉跄一步——衣钉上的半票晃得刺眼，这场验货当场穿帮。

男人抬脸：鬓角银灰，领口仍残着萨沃伊的佛手柑。右手灰手套完好，左手却缺了半截指尖，正是飞廊绳索间那一闪。“你们毁了第五场。”他低声说，目光却越过福尔摩斯，死死钉向侧幕里的克雷恩太太。

华生扣住他的腕。袖口滑出一张未付印的讣告样张，死者栏空着，只印好一行“黎明，河”。佛手柑第一次发苦。福尔摩斯按住样张：“栏留给你自己填。活人在我们手里——你要交的，是谁出钱买这场戏。”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