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心的灯

十一点过两分。划艇在石阶边轻轻一靠。克雷恩想跳上岸，福尔摩斯伸手拦住他。

“你先别动。”福尔摩斯低声说，“第三盏灯是在河心点的。能在河心点灯的人，手里一定还有第二艘船。”

华生眯起眼。雾里，那盏灯底下果然露出一小截黑色船舷，没有挂名，只有一根绳子拖在水面上，结法和驳船上的一样。

“海军结。”克雷恩的声音发干，“剧院里知道这个结的，不止我一个。吊景台那根缆桩，是我教过一个助手打的。”

灯忽然左右晃了两下，像在打招呼，又像在下令。远处桥洞下，隐约有第二个人影站起身来，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。

福尔摩斯把帽檐压低。“华生，记清楚。今晚我们要证明的，不是克雷恩还活着，而是谁想让他死得像一出戏。”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