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头的船

麻绳在埃德蒙腕上收紧，结仍是海军结。重靴把他推下石阶，刀尖始终抵着后心。孩子伸手稳住他，随即抽回桨，小艇无声离开石阶。

灯柱下那只小艇还在。福尔摩斯解开湿缆，华生抓住仍在滴水的桨。他们贴着石壁滑进雾里，相隔半个灯圈，不敢再近。

第四盏灯在身后缩小。潮已开始转，水流把前面那条窄艇送向下游。华生听见桨入水极轻，像怕惊动湾里什么东西。

湾头一开，黑处先裂出一条船影。锚灯没有亮，只有甲板中部一星被掌心罩住的火。一个瘦长的人影举起手——不是招迎，是给演员一个上场的暗号。

福尔摩斯把桨按进水里，声音低得几乎不成形：“看见了。提词人在船上。”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