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词人

福尔摩斯接过别针，凑近提灯闻了闻。“不是血，也不是胭脂。是铅丹，布景间里调河上落日用的那种红，干了最多一刻钟。”

克雷恩太太的手在发抖，指尖却干干净净。“我回化妆间取披肩，它就插在我的镜框上，下面压着这个。”她递来半页提词本，正是第二幕那一页缺掉的另一半。

华生看见页边有一行小字：“第五场，灯灭，人落水。”字迹不是克雷恩的。

霍尔特盯着那行字，终于把话说完：“马洛。提词人马洛。整出戏，只有他手里有完整的本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下游码头上亮起了第四盏灯。紧接着，雾里响起警哨，一声，又一声，正朝石阶这边来。

❦ 未完，下一章稍后。